
话说那位大地主,就是给长工分房,再圈地造房,再向长工卖房,反复几次捣腾,把长工搜刮一空的那位大地主,最近看着长工们又渐渐攒起了钱,心里特那个不舒服,浑身痒痒。
这天,大地主把管家找来,“这段时间好象长工们开始富得冒油了,咱的那家豆油厂设备太老了,快不行了,你有啥办法啊?”,管家一听,眼睛一转,来主意了,“最近听到有种叫股票的东西,有办法把他们的钱圈过来。我们可以说把工厂办成股份制,每个人出点钱,拥有点股份,人人都是工厂的主人,这样长工们的钱就圈过来了。”,大地主一听,“不错不错,可是咱家这厂设备这么旧,他们肯买吗,再说到时候谁掌权啊?”,“这还不容易”,管家说,“到时候出点钱,让评估公司评得高点,找几个人在各大媒体上吹得好点,控制权嘛,咱的这些设备估价高了,算得股份多,就控股了”。地主笑道,“嗯,去办吧”。
在宗正报,尚正报等各大媒体连续几天的报导下,这家豆油厂简直都成全球的NO1,更何况只要入股人人都能成为主人的口号,股份制十分成功。钱到手了,投资发展工厂?靠,那当然流进地主的钱袋是正途。一大堆的钱在地主床上围了一圈,把地主围在中间,地主乐得眉开眼笑,“圈钱”这词汇就是由此得来的。至于工厂的主人,那当然也有等级之分的,工厂如何运转,还得听地主这个超级特大股东的。一股独大,谁敢与我争锋!
于是乎,地主乐呼了一阵子,可是渐渐又不开心了,看着那些长工怎么又攒起钱了,真是怪,这几天,又浑身发痒了。管家一见地主这样,马上猜到原因了,于是凑上一步说道,“现在外面股票都有流通交易,咱的股份拿在手里周转不动,不如咱搞个改革,给他们点好处,咱的股份也弄个流通,反正股份多,又没花多少钱,按外面溢价卖又可以赚一笔,这回宣布口号是,改变一股独大的现象,人人平等,您看如何”?地主一听,有理啊有理啊,“马上着手去办”。
轰轰烈烈的股权人人平等改革如火如荼,股市跌,没人买?没关系,这口号好啊,非得支持不可。不支持?咱出点好消息,那些宗正报,尚正报的吹功可不是摆的。终于在重重各方努力下,股市迎来了春天,地主们也卖得不亦乐乎。春天过去了,迎来了夏天,好热好热,好疯好疯。
这可是地主不愿意看到的,地主又不开心了,怎么能从这交易中捞点好处呢? “收税,提高税率,越交易咱钱赚越多”。“哈哈,主人真是厉害厉害” ,第二天公告,提高税收。
股市大起又大落,地主那是开心啊,税钱哗啦啦地流进腰包。
可是好景不长,有涨就有跌,股市渐渐跌落,交易的量越来越少了。地主着急了,管家着急了,这天又聚一起商量起来。“现在该怎么办”?地主看着管家,“是不是咱放手点,降点税?”管家回道:“不行,那怎么行,钱要少不少呢”,“可是现在这股市再这样低迷下去,长工们不肯买了,咱的工厂也没得混啊”,地主点着头,“嗯,有点道理,再议再议”。
又过了几天,管家拿着张报纸找地主去了,“报纸上说A国都连续降息救市,INF都出来说救市是应该的,是不是咱也采取点措施?最近好象有别的地主来买咱的股票了,怕到时候咱没有控制权啊”,地主沉默不语,对着管家挥挥手,郁闷着呢。
几天又过去了,股市又跌不少,管家又找地主,“让这个样子维持下去?”地主眼睛一瞪,“你非得天天来烦我啊,我正在学经济学呢,你懂不懂,市场会自我调节的,用得着我管吗?”
一晃又是几天,股市依然是绿油油的环保颜色,管家又拜见地主,还没开口,地主就来劲了,“别跟我说什么A、B、C国救市,老子是谁,还能参考别人的?”,“啥叫特色市场经济知道不?咱经济学学得这么好,还能不知道市场吗?不救市我也能赚到钱,别的统统不管,反正再跌我有钱收,还可以把其他破厂卖出去。来啊,你去把我的其他几个厂继续卖,不用管跌不跌,只要我有钱赚就可以”。

